武汉男子取快递感染新冠?当事人:我的感染像谜一样


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17年前,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之后再无踪迹,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

与腺病毒载体疫苗相同,mRNA疫苗的突破口也是S蛋白。

澎湃新闻从这份研究中了解到,新型冠状病毒由四个结构蛋白组成,分别为包膜蛋白、膜蛋白、核衣壳蛋白和刺突蛋白,其中刺突蛋白(Spike)也叫S蛋白,暴露在病毒的最外层,可与人体细胞的受体蛋白结合,介导病毒感染细胞。

美国生物科技公司Moderna在当地时间3月16日率先宣布该公司研发的mRNA疫苗开始人体试验。同一天,中国军事科学院军事医学研究院陈薇院士团队与康希诺生物股份公司(下称“康希诺”)联合开发的重组新冠疫苗(腺病毒载体)也通过了临床研究注册审评,进入I期临床试验,目前首批接种了该疫苗的志愿者已经结束了14天隔离期。

3月6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医药卫生科技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郑忠伟介绍,国家科研攻关组专门设立了疫苗研发专班,沿着前述五条技术路线推进疫苗攻关工作。

疫苗企业也纷纷响应。据中国疫苗行业协会统计,早在2月上旬,全国开展新冠肺炎疫苗研制工作的会员单位已达18家。

在姜世勃看来,坚持标准的研发流程是保护人类健康的关键,在允许新冠疫苗用于人类之前,监管机构必须通过一系列病毒株和一个以上的动物模型,对其安全性进行评价,“不仅如此,监管机构还应看到强有力的临床前证据,证明实验性疫苗能够预防感染——即使那可能意味着需要等待几周甚至几个月来获得适用的动物模型。如此投入时间是值得的。对SARS病毒的研究表明,令人担忧的免疫反应可见于雪貂和猴子,但是未见于小鼠。”

前述专家向澎湃新闻表示,就目前的疫苗研发水平而言,技术线路已不存在困难,攻坚的核心在于确认:注射新冠疫苗后,体液免疫(即B细胞免疫)是否会发生。

俄罗斯驻委内瑞拉大使谢尔盖·梅利克-巴格达萨罗夫表示,俄罗斯不欢迎这种发出最后通牒和施加政治压力的手段,但美国考虑愿意取消对委内瑞拉的单方面制裁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巴格达萨罗夫称,只有委内瑞拉人民才能决定他们国家的命运,俄罗斯相信委内瑞拉人民可以在现行宪法和国家立法的框架内通过“负责任的政治力量对话”解决其国内政治问题。他还指出,政治施压和干涉别国内政的手段多次证明并没有效果。